毕竟距离当年一事,都过去了三年之久。
斜斜晨曦从窗边投进屋内,显得室内如水般安静美好。
闻澈停下描眉的笔,摸了摸鼻尖,取过一旁的靶镜递过去,“玉娘,你瞧我画得可好。”
本就不抱多少期望的姜玉禾接过靶镜,抬眸望向镜中人。
或许是做好了他会将眉毛画得一粗一细一长一短的准备,所以当姜玉禾看着镜中纤细如柳枝的柳叶眉,不禁伸手轻抚眉角,启唇扬笑,“夫君画得自然是极好。”
“不过夫君第一次就帮妾身画得那么好,该不会是背着妾身经常帮别的姑娘画吧,若你说是,妾身当真是会恼了不愿理你。”
闻澈生怕她真的误会了什么,就差直接举起手来立誓了,“天地良心,我只为玉娘你一人画过,要说我画得好,倒不如说玉娘生得漂亮,竟将我这等粗糙的手艺也衬托出了几分仙气。”
放下靶镜的姜玉禾嗔他一眼,“你就惯会说些好话来哄我。”
“我说的哪里是哄你的话,不过是我妻甚美,为夫实话实说。”
这时,有一丫鬟过来敲门,说道:“少爷,三少奶奶,马车已经停在外边了,我们该出发了。”
闻澈转过身,清澈的眉宇间透着温润之意地向她伸出手,“玉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