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错误还有机会修正,她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错过这些机会,以免在未来酿出更大的灾祸。
简而言之,四个字——斩草要除根。
这是个游戏,却也是个真实的游戏。
魔杖在伸出去的时候,无论是谁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你要干什么……?!”两个低级巫师惊惧大叫,“你要知道的我们全部告诉你了!你……”
白光闪过,碧绿王蛇的纹章骤然被催动,熊熊烈火瞬间燃烧。
维加沉默掏出治愈药剂,往火上倾倒。
很好,来自巫师的馈赠又增加了。
只是希望回去的时候,嘟嘟鸡的肥料能给点力啊。
薄烟对面,尤安看着兜帽下看不出表情的面容,低声说,“如果您觉得不舒服,可以全部交给我,我……”
“不。”
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巫小姐果断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兜帽下的眼睛比暗夜更加漆黑,仿佛星辰落进去也掀不起任何光亮。
“这就是个这样的世界,我不会躲在谁后面做善良的好好小姐。”维加说,她会用事实让自己牢牢记住。
女巫永不退缩。
至于甲壳虫,维加还是交给了尤安处理。
甲壳虫是个平民。
但他是个黑吃黑的泄密者。
尤安回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两人去红蜘蛛随便叫了点面包填饱肚子之后,维加便蹲在地上开始画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