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 她还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把眼前这条白斑狗鱼给处理了。
寒冷的天气让白斑狗鱼很快就被冻僵了, 切开的鱼肉呈现半透的白色, 看起来生吃也很鲜美。
江以宁剖鱼的时候,小白倒是凑了过来, 顺走了一块一斤重的剔干净的鱼肉。
这会儿江以宁也顾不上它,把鱼肉暂且放在雪地里,用匕首认真地剖开了鱼头。
和绝大多数鱼不一样,白斑狗鱼的口裂很大, 里面上下左右都是尖牙。
江以宁剖开上颚的时候,还发现这鱼上半张嘴的牙齿竟然是可以伸出来的,用手往外拔还能感觉到有弹性,像是连着韧带、轮匝肌这类组织似的。
这种鱼上颚和下颚都有五六颗很大的尖牙,大的尖牙之间,还有密密麻麻、好几排小牙齿。
可见落在它嘴里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这些细碎的小牙很难完整取下来,也不适合做武器。
江以宁只把大尖牙都弄了下来。
“看着还真的……”方奈凑过来拿起一颗牙齿,看了一眼,说道:“感觉适合拿来做狼牙棒,不过话说回来,淡水鱼毕竟不如海里的凶猛,咱们以后是不是还能弄到鲨鱼牙啊?”
江以宁听了,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就是能钓,我也钓不上来。”
说着,江以宁挥了挥手里的山铜纤维杆,“解锁的鱼竿品质不够,光是这条狗鱼,钓的时候就差点切线,要是用它来钓鲨鱼,八成连起竿的机会也没有。”
“这么说来,大海没解锁还是好事了?”
“怎么会是好事?这边海里的小型鱼少说也有几百种,又不是只能钓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