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办法?”徐承深深吐了口气,这一口气似乎把他全身的活气都带走了。
徐向阳见他这样,心里也痛,咬咬牙,一狠心,将心底盘旋已久的决定脱口而出,“大哥,或许我们可以去求陆家。”
之前陆家前来徐家领人,他们态度不好,兴许是因此陆家才如此不留余地。眼下若是他们软化态度,真诚道歉,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
陆家能推翻徐家,也能帮助徐家,说到底,还是徐家底蕴不够,地位不高,才落得今天的场面。
可这话听到徐承的耳朵里,怎么都不顺心,让本就烦透了他更是烦上加烦。
他从抽屉里摸出烟,顾不上是以往最讨厌的徐向光买的烟,点了根塞到嘴里。
期间,徐向光抬手试图阻挡一下,又怯怯收回手,悄悄往角落里躲了躲。拦还是不拦,他都要吃苦头,索性还是保护好自己吧。
奇怪的是,徐承没他。
徐承只是一口接一口的抽,视线在通讯器屏幕上来来回回地滑动,上面的新闻像是利刃插进他的心里,他的嘴角和脸皮抽动一下,好一会儿,他撇开烟,拨通了助的电话。
这是出事以后唯一跟着他的助。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徐承手里没人可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地妥协,“召开记者会吧。”
他要向热切关注这件事的民众道歉,尽可能在最小的损失里为徐家立好知错就改的人设,兴许还能继续保留参加供应商大选的名额。
除此之外,“选个日子吧,我们去向陆家请罪。”
徐向阳听到徐承的话,心里一空,说不上释然还是难受,苦笑下,选个日子,就这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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