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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心率仪的监察下格外明显。

“上将大人。”

来人开口了。柔柔弱弱的嗓音,有点沙哑。

陆熠惦记陆母的嘱咐,应道,“我在。”

虞吟咽了下口水。他从傅医生处得到了哨兵的状况,知晓陆熠双眼看不见东西,心里的紧张缓和了些,但在对方看过来时,还是绷直了后背。

和从玻璃框中一闪而过的柔和不同,太冰冷了。

虞吟心生恐惧,不由想到了有关陆熠的传闻,冷漠无情,恐怖的作战机器。

他要小心些,说话和做事都要过过脑子再行动。

虞吟谨慎地拉过玻璃窗口前的座椅,轻手轻脚的坐下。期间他的动静比来往病房的任何人都要小,但听在陆熠的耳朵中就是比其他所有人都明显。

陆熠的心跳又快了点,眉头皱得更紧。

窗口就在病床旁边,方才陆父陆母进入到了玻璃门内,坐的位置是病床的另一侧,在陆熠的安排下,另一侧专门用来接待客人,而紧挨病床的窗口专属于虞吟。

虞吟推开玻璃小窗,便能闻到哨兵身上的药味,感受柔软洁白的床被。

太近了,但好在有玻璃挡着。虞吟微不可查地松口气。

陆熠听到了,没做反应。只是沉默地用手臂寻找窗口,然后探出。

向导的精神丝线只需要碰到他即可,他怕虞吟来选,索性干脆用手腕。

虞吟正垂眸打量哨兵的手臂和手。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哨兵,还是经常出现在各大新闻中的哨兵。

陆熠上将的手臂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壮。小臂肌肉线条清晰,手腕内侧黛色的血管凸起,手掌也很大,虞吟的手放在下面的膝盖上,遥遥对比,小了一圈。

这种差距,显得陆熠更凶了。

虞吟不动声色地将包裹了纱布的手腕往袖口藏了藏。

“那,我开始了。”

虞吟轻声道。

他上午在白塔上了一节课,时间比较紧,由专门安排的老师给他辅导,仔细讲解了前期如何帮助哨兵梳破碎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