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懒得戳破。徐向阳那个人格外有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比谁都清楚,而且还能做好。这人,让人放心。倒是那个向导,陆熠转动手腕。

他的身体虚空,依旧使不上太大的劲,堪堪活动两下,又脱力放下。

傅医生看出他所想,安抚道,“向导主动签了保密协议,还自己补充了条款,看上去比上面还怕被人知道这事。”

陆熠顿了下。

莫名其妙觉得这话没错,挑不出毛病,又有哪里怪怪的。不过最终目的是他想要的,陆熠便不再多想。

闲话说完,傅医生又细细同陆熠嘱咐了注意事项,并告知陆熠的父母今儿中午能赶到医院,同他见个面。到时候要是见面说话的时间长了,傅医生便安抚向导等一会,顺带给向导看看手腕。

昨天他看的仔细,陆熠抓住了虞吟的手腕。只不过后面向导百般推辞,愣是不让看,傅医生不好勉强,只得等今天看看能不能提这事。

说完这些,傅医生走了。病房陷入安静,陆熠得了空细细罗列接受的信息,不过没多久,他便头疼欲裂,半个字也想不下去。

陆熠难受得躺倒在病床,左右深呼吸一会儿才有所缓解。只是头皮里似乎还是有针扎,细细密密的疼。

陆熠只能忍,他也很能忍痛。不过不知怎么的,他望着漆黑一片的眼前,想到了昨天在精神世界破开红雾的丝线,猫尾巴似的,四处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