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旗鼓地搜寻妖王下落,旁人只当她恋爱脑,但实际上妖王究竟如何她并不关心,她只是在借着搜寻妖王下落的由头寻找妖族玉玺的下落罢了。
面前这个年轻人,不仅知道妖族玉玺丢失的事,还知道她究竟在找什么——
思及此,妖后的手暗暗挪至案几下的机关,摩梭着,大有洛元宝再说错些什么,她就要拨动机关的架势。
与此同时,她不免暗自思量,面前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人?
“妖王已逝多年,其妖丹已沉入忘川底,妖骨成了魔君的拐。”洛元宝道。
他说这话时并不在乎妖后的反应,因为他胸有成竹。
虽然真相听起来有些残忍,但妖后看起来对前夫也没什么感情了。
若是仔细观察甚至还能看到她嘴角有一丝笑意。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那必然是因为他有渠道。
“你大胆!”妖后用指关节重重地砸了几下桌子,“妖言惑众之徒!”
洛元宝不由得轻咳出声:“您也是妖。”
一时间分不清谁的话更像妖言。
见妖后似乎有被自己彻底激怒的趋势,洛元宝堪堪止住了声,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人人皆道三百年前妖王追杀我师父,从此下落不明,但事实绝非如此。”
毕竟他师父战斗力还没那么弱,区区妖王怎么能追造成她几百年有家不能回的惨剧。
“他为何会……死。”虽然三百年没有他的消息,妖后早已把他当作死人一般,但乍一听他似乎真的死了,心绪到底有些难平。
那是她少年结发的丈夫,是和她一起在妖族的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登上王位的伙伴,也是她恨之入骨同床异梦的王。
洛元宝的话,她不需要怎么思考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