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回到自己住处,梅文华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洛管家,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花若虚的全部异常举动。”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回来了。”洛元宝轻笑出声,懒洋洋地往梅文华的床上一靠。全然没有拿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梅文华冷哼道:“你和我是一种人。”
遇到未知的危险,会先观望一下,不逞能。
她用云浪剑的剑柄都能想明白,洛元宝一定在离开御花剑派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我见御花剑派外瘴气弥漫,便留下了。”
洛元宝将一个小瓶子放在梅文华的桌子上:“我既无法力,若是贸然出事,还得让你搭救,岂不是赔了兵又折了夫人?”
他刻意在夫人这个词上放慢了语速,一个词被他念得波云诡谲,缠绵悱恻,听得梅文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一把年纪不学好,学油腻男说话。”
“这一瓶瘴气你先不要拿给御花剑派的任何人——”洛元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
说完,他还故意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梅文华凝眉:“你要离开御花剑派做什么?”
现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件事上。
洛元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的脸,梅文华慌乱地眨了眨长睫,仿佛眼中进了一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