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看右看,居然没有一个人打算离开。
“楚姑娘,联诗既已结束,何不端上酒来,与诸位痛饮一场?”梅文华义不容辞地站了起来,提醒道。
时间到了,她该下班了。
楚舞声音一顿,而后道:“梅姑娘言之有理,上酒。”
不多时,每个人面前的小案几前都多了一盏酒。
这一关过得也太容易了些,梅文华盯着酒盏之中色泽澄黄的酒,自豪地摇了摇头,不是她自吹自擂,没想到自己还有吟诗作对的天赋。
“诸君且慢饮,我这里还有一个信物,可直通第七轮。”
梅文华正皱着眉头掐着嗓子,痛苦地打算把这难喝的百花酿喝完,听见楚舞这么一说,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酒。
这算是……附加分?
众所周知,有附加分就有附加题,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竖起了耳朵,听楚舞接下来还要说点什么。
“唉。”楚舞忽然叹了口气,陷入了无端的悲伤情绪之中,“实不相瞒,我有一句诗,需要人相对。若有人能对出我的对子,我便嫁给他。”
梅文华:……
什么荒谬的结婚理由。
人也不能因为这种事情结婚啊?
“所以,谁能接上我的对子,便能拿到我的信物。”
然后跳过三轮小组比赛,直通个人赛。
经过前三轮的比拼,众人已是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