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寄托了花若虚绵绵情思的诗得了五分。
场中有好事者已经发出了嘘声,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梅文华:……
这让她怎么接?
她龇牙咧嘴地朝着花若虚的方向看去,眼中满是生气。
“我的诗会上可不能动手。”楚舞貌若无意地提点了一句。
梅文华虽然生气,但还没有失去理智,她化悲愤为文采,一字一顿地吟道:“唢呐一曲盖天下,何必拖拖又拉拉。”
她念完还不忘朝着花若虚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对他的嘲讽之情。
“三分。”仙幕上闪烁起她的分数。
虽不高,但梅文华已经很满意了。
“我不服,她这也算作诗么!”花恨天从座位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情。
还没等梅文华为自己辩白,有先前模仿她如此作诗的人先起身替她说话了。
也不是完全替她说话,有些给自己说话的意思。
一时之间,场面竟然有些难以控制。
作为这场诗会的发起人,楚舞不得不出声维持秩序。
“梅姑娘可有话说?”她把交点对准了梅文华。
“花公子质疑我作的不是诗,我也有问题要问花公子。”梅文华不看到从座位中起身,面对大家的质疑。
仙幕适时的投影出梅文华的脸。
“我想问,什么不算是诗?本局联诗,既未要求平仄韵脚,又未要求对仗工整,不过是做了些主题上的要求。我的诗虽称不上旷世名篇,但处处合乎比赛规则,且拿的分也是应得的,并未拿不属于它的高分。请问楚姑娘,我说的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