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姓袁?”
团瑛愣了一瞬,而后缓缓点头:“我欠的人太多了。”
两个故事的版本怎么还不一样,梅文华挠了挠头。
“她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还说她很挂念宫中的故友,我在宫外见过她,她开了一间绣坊,过得很好。”
“早知道你不是好人,没想到除了我娘,你还坑害过旁人!”
小满的簪子又扎进去了些,只是再往下,她便下不了手了。
可团瑛仿佛不知道痛似的,她喃喃道:“原来如此,她竟这么说……”
她听到了心里,便也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若是个十足的恶人,她这样做伤不到我分毫。只是我会愧疚,这便是她对我下的催命符。”团瑛笑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小满,若是下不去手,不要逼自己。”她主动往小满的身边靠近了些。
小满的娘是她的朋友。
当年鹊桥使遴选,她因为已婚逃过一劫。
可谁料,团瑛入宫后,为了在尚仪局站稳脚跟,她装作无意向另一个掌事宫女提及碧玉县的特产。
那个宫女立功心切,提议开采碧玉县的玉石矿。
碧玉县玉石名不虚传,宫中各位主子都赞不绝口。
那个宫女很快得到了提拔,她投桃报李,也帮团瑛说了不少好话。
看起来似乎所有人都从中获益了。
可小满的母亲,因为家中有祖传宝玉,被觊觎宝玉之人残忍地杀人夺玉。
团瑛是亲眼看到这块玉被呈入宫中的。
坐在高位的娘娘眼儿轻扫,笑意不达眼底地夸赞了两句,这块宝玉便被锁入库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