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梅文华压低了声音道:“你不觉得,有点奇怪?”
她觉得殷子苏这个人吧,虽然答应了善后,但是在布告栏里把责任都推卸到自己和贾茗两个人身上,颇有些不地道。
“实不相瞒,我只是觉得愧对父母养育之恩。”
陈缘识表情凝重。
愧对父母……
梅文华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
“你爹娘现在在何处?”
“想必是在家中伤心。”
“不,我倒觉得,他们不信。”梅文华绕着自己的头发,有理有据地分析道,“如你所言,你父母对你疼爱非常,若是听此噩耗,第一反应该是不信才对。”
“不信……”
陈缘识嗫嚅出声。
梅文华点了点头,而后眉心一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便是见了尸体,也不肯相信这是自己儿子的尸体,这才是疼爱子女的父母……”
爱——
梅文华彻底明白了。
“你千万不能死,你若是现在死了,便是彻底落入了圈套之中!”
说完,她揪起陈缘识的领子,有些慌乱地去寻贾茗。
“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陈缘识被勒着脖子,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我问你,殷子苏是你同窗好友么?”走到郊外僻静处,梅文华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