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夫人惊疑:“怎么会这样。”
皇后冷哼一声,当初贤妃一事,贺云浅就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她原本的打算应该是贤妃若被治罪连累到安国公府,那她肚子里的皇长孙就是一个筹码,一个让皇帝不动贺家的筹码。
然而未曾想,贤妃给了众人那么大一个惊吓。
贺云浅到底年轻受惊最多,诊脉过后便见了红,这些日子一直卧床休养。
知道贺云浅有孕之后,皇后心里一直很不舒服,贺云浅有身孕竟然瞒着她,还想算计众人想利用孩子为自己捞好处,那是一点都没把她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不过这样的事皇后自然不会说给她这弟妹听,现在皇帝看重贺云浅肚子里的孩子,她也看重贺云浅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对贺云浅藏着的一些小心思也就忍了。
国舅夫人自然懂皇后的心思,于是她挑了好听话:“有张太医在,太子妃这一胎定然无恙。”
皇后嗯了声,应了这话。
而后几天,萧赟一直在等待西境的消息,大抵是心里有事,他等得有些焦急。
这天,从西境而来的驿卒终于骑马而来,这驿卒一路都在喊西境大捷。
消息传到皇帝耳中,皇帝立刻召见了此人。
前来送信之人名叫张顺,出自渠州大营,是个小兵。
进入大殿时面见皇帝时,他十分紧张,不过话还是说利索了。
张顺道:“皇上,边关大捷,安王带领渠州千人在百梅坡围奸了西漠大军数千人,还成功救了被围困的战士……末将这里有安王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