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拿眼瞅了瞅他身后的明清,他干干笑道:“太子哥哥说笑呢。”
“孤没有说笑。”萧赟轻笑两声往他身边走了两步低声道:“孤是认真的。六弟要是舍得,就把人送过去,要是不舍得也没关系,孤知道这奴才是父皇赏赐给你的,孤亲自向父皇讨要他,想必父皇不会不答应。”
说罢这话,萧赟又朝温玖看了一眼。他最近突然想开了,既然看温玖不顺眼,那弄到自己跟前不就得了。以前是他魔怔了,总想着温玖是萧莫向皇帝讨要的。
现在想想,不过是一个死囚犯而已,他开口向皇帝要,皇帝肯定会答应。
只要弄到自己跟前,温玖是死是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想明白这些的萧赟十分开心,萧莫想给他找难看,那就看看谁的手腕更高,谁在皇帝那边说话更有用。
面对萧赟明晃晃地威胁,萧莫抿了抿嘴:“伺候太子哥哥的人那么多,太子哥哥何必跟弟弟争呢。”
萧赟但笑不语。
萧莫摊了摊手叹息道:“也是,父皇疼爱太子哥哥,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天下谁不知道,太子哥哥说要父皇的江山,父皇都会双手奉上。”
“你胡说什么。”萧赟的神色从笑变得扭曲起来。
萧莫光脚不怕穿鞋的,他诧异道:“是太子哥哥说父皇疼你,怎么又不承认了。”
萧赟气极反笑:“好,好,好,孤就看看你凭这张嘴还能嚣张到几时。”说罢这话,他甩袖离去。
等他走后,萧莫的脸色沉了下去,温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们心里明白,萧莫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萧赟有所忌讳,当并不会吓退他。而且有些事真要闹到皇帝跟前,结果到底如何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