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内外依旧,好像少了谁都不重要。
萧印并未在宫里呆很长时间,他出宫时看向萧莫道:“你该去上书房读书了。”
萧莫根本不想去,反正他这坨烂泥只能这样了。
只是萧印这么说了,他怎么着也得去上书房走一走。
如今已是六月天,正是一年中最热之事。
而人的悲喜也不相通,萧莫刚祭拜过贤妃,那厢西漠已经准备好求娶公主的仪仗了。于是便上书皇帝,让皇帝赐个吉时,他们便要带着公主回西漠去。
说来他们忍到如今开口,也是因为贤妃病故。
礼部官员还特意给他们打招呼,说贤妃是皇上心爱之人,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提什么求娶公主,凡事得等皇帝调好心情再开口。
鲁铁格自然也明白,便一直等待。
如今时机到了,他自然不愿继续等,于是就想着赶快带人回故土。
皇帝也不可能一直留着西漠使臣,在鲁铁格再三上书时,皇帝终于松口了 。
皇帝命钦天监算出六月二十六是个宜嫁娶宜动土的好时机,凌薇启程前去西漠的日期也就定在了那日。
凌薇离京前去见了容妃,容妃现在禁足中,按说她见不到人。不过她即将离京,有些事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薇朝容妃拜了三拜,她眼中含泪地说道:“女儿不孝,日后不能时常在母妃跟前尽孝,母妃保重身体。”
容妃闭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抓住凌薇的手,她有很多话想说,直到母女抱在一起痛哭时,那些话也没有说出来。
“母妃在宫中要保重身体。”凌薇哭笑着安慰容妃:“来年他日女儿说不定就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