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上前把他拉起来摁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一旁闲闲道:“你是该请罪,知道自己有不能说的秘密,还不注意。若有一天……”
温玖坐在那里,手不自觉地揉着泛着密密麻麻疼痛的膝盖,听了萧莫这话,他抬头一脸慎重地说道:“若有那一天,奴才绝不连累殿下。”
萧莫哼了声:“有些事你说不连累就不连累了?你说的算吗?”
温玖微微一愣,萧莫没有看他,继续闲适地说道:“温玖,别让我觉得后悔。”他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可也带着凉意。
温玖心中一颤,他站起身,哪怕泛疼的膝盖支撑不住身体,他身体晃悠了两下仍旧直直地站了起来:“奴才绝不让殿下后悔。”
萧莫嗤嗤一笑,让他坐下,随即转移话题:“你说,背后指使小安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的人会是谁?”这件事让他心里头格外不爽,说话难免难听了些。
温玖垂眸:“奴才不知。”
萧莫看了他一眼,从桌子上摸了把折扇摇啊摇,明明年纪不大,姿态却异常风流。
当然,要不是在这大冬天摇扇子就更风流了,毕竟在这时节摇扇子有点显摆的意味。
萧莫心道,哪是不知,只是有些事不好说罢了。
这种事无非是有三种情况,一,他这院子里有人想巴结上太子,知道太子不待见温玖,所以想在温玖那里下点功夫,万一能找到对温玖不利的东西,那在太子跟前就是大功一件。
第二种情况,太子那边想弄死温玖,所以收买了小安,让他找不利于温玖的整局,这种情况是太子主动。
第三种情况就有点复杂,无非是太子想借着温玖之事,把他这个皇子拉下水,顺便把萧印扯出来。
一箭三雕,温玖没命,兄弟少了两个,朝堂上没了萧印这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