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多年,皇帝对他还是一如既往。萧赟有时还真纳闷,皇帝到底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想不通的事萧赟也就不再想了,左右不过是皇帝和他母亲年轻时的情义惠及了她。
而对贺云浅成为太子妃之事恼怒的是贤妃。
萧莫和萧印听到消息前去给贤妃请安时,一眼就看到了贤妃那向来漂亮的指甲断了两根,可见她有多气愤。
看到两人,贤妃长长吐了口气,她挥退下人,只觉得额头泛疼。
揉了揉,贤妃道:“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
萧莫和萧印点头。
贤妃抬眸定定看向萧莫,她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闯下的大祸。”
萧莫抿嘴,萧印沉声道:“母妃莫要迁怒,这事同六弟有何干系,左右不过是皇后和太子的挑拨离间之计。只要我们同舅舅一心,事情便和以前一样。”
贤妃摇头:“怎么能和以前一样,你可知贺云浅这个太子侧妃如何来的?”
萧莫:“不是父皇赐的吗?”
萧印同样表情。
贤妃嗤笑:“皇上赐婚不假,这婚事却是贺云浅自己求来的。”
萧印震惊,失声道:“不可能。”
“你舅舅入宫亲自说的,怎么就不可能?”贤妃狠狠拍了下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