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面无表情道:“说吧,什么急事?是你的鸟又跑了还是又不吃饭了?”
新帝登基,北疆安定,天下太平,陆淮需要留在京城与卓祁一同辅佐景武帝,自然不如从前般两边奔波了,于是,莫忱也就跟着留在了京城。
闲逛之际,莫忱偶然在街上看到一个卖鸟的小摊,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穿过重重人群,一眼相中了其中一只鹦鹉,还花重金将其买下带回了侯府。
而这只鹦鹉不仅能吃能睡,最重要的是会学人说话,自陆淮封王以后,身边之人皆改了称呼,但莫忱以“不习惯”为由,继续喊着他将军。
所以鹦鹉与莫忱混熟之后,整天在莫忱手上喊着“将军”二字,扰人清静,陆淮忍无可忍,连人带鸟把他们扔进了距离卧房最远的一个院子,眼不见心不烦。
“说什么呢?”莫忱“啧啧”了两声,双手环抱着,上下打量着陆淮,道:“鹦鹉没事,但京城里出事了。”
“砰”的一声,陆淮重重地放下茶盏,茶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罗汉榻上,见卓祁没有要醒的动静,才继续说道:“什么事?”
莫忱几句话并成两三句,一股脑儿地全部讲给了陆淮,话语间大致的意思是:京城最近出现了大量身无分文的流浪百姓,并且这些百姓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再找到时,他们全部没了性命,死法各异。
闻言,陆淮微微蹙眉,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案几,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书房中回响,他顿了片刻,沉声道:“就这些信息?能查到这几位百姓的居所吗?”
“并非。”莫忱摇摇头,目光扫了一眼陆淮对面空着的位置,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随后又转头盯着案几上跳跃的光斑,说道:“居所各不相同,有人在城东,也有人在城西,虽相隔较远,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陆淮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道:“都是在钱财上比较困难的,甚至本来就极为困苦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