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告诉他,正是陆淮,他的敬辞回来了。
李琛咬牙强忍着手掌被穿透的剧痛,目光恶狠狠地瞪着陆淮:“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等援兵——”
“你的后手是他吗?”右侧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不知何时,叛军已被陆家军全面包围,而李琛所说的后手,正是陆江刀上架着的那个人。
李琛瞪大眼睛,又转移目光死死盯着陆江:“你没死?”
陆江将已经断气的“后手”扔在地上,冷笑一声:“承蒙殿下还惦记着在下,没有亲眼看见殿下死去,在下怎敢先行一步?”
“你们——”李琛话还未说完,陆家军蜂拥而上,将他制住。叛军见势不妙,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琛被绑了去。
陆淮随意地摆摆手,示意将李琛带下去,道:“我说殿下,你还是留着劲儿去和阎王爷说吧,在下可不奉陪。”
他才不会像话本里的故事那般听李琛啰啰嗦嗦一大堆,最后还感动得稀里哗啦地同情他,在陆淮这里,无论有多大仇多大怨,请找对人,而不是过得不好就要牺牲别人的性命来满足自己。
果断明了,这才是陆淮的做事风格。
眼看着李琛被拉了下去,陆淮特意命人堵上了他的嘴。如今他想要发泄不满,那就到牢狱里慢慢发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