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极大了鼓舞了陆家军的心态,一举破军,将夏军再次感到了两国交界处僵持着,直至如今。
“站住。”信州军营的两位看门的陆家军起身拦住了这位不速之客,问道:“你是谁?找谁?为何要找?找了要留下名字做个行迹。”
一连串了问题把陆淮问懵了,但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些问法还是他当做玩笑闲聊时教给陆家军的,没想到被那个将领记在了心上,实行了起来。
陆淮无话可说,一把拉下蒙着下半张脸的黑布,露出面容来。
“将军?”其中一位将士曾见过陆淮,小心的喊了一句。
“近日北疆还好吗?”陆淮道。
将士愣了片刻,随即大声回应道:“好!好的很!”
两人绕了出去大肆宣扬着陆淮回来的消息:
“快看那是谁?是将军!”
“宁副将,将军回来了!”
两道声音似是震响天际,以至于把不远处正要回帐的宁聿风喊住了。
他正思索着今后攻打梁州的计划,陆淮无召回京本就已是违抗皇命,能否重回北疆还是未知之数,况且自己信中的含义隐藏极深,他着实不能确定陆淮是否能领会其中深意。
“将军,那边有人找您。”身后的将士见他没有停下的迹象,以为他未曾听见,开口提醒了一句。
“何人?”
将士回头望了望,回了他三个字:“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