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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忱尴尬的笑了笑,道:“将军他对我们皆挺好的,花银子时也丝毫不手软,是个好的上司。”他停了片刻,瞧了瞧卓祁的神情,没什么异样,继而道:“大人你……问这些做什么?”

卓祁将茶盏悬空倒扣,茶水尽数顺流而下。

“唰”的落在案几旁的花草盆里,没了踪迹。

他再次拿起茶壶,一边缓缓往茶盏里倒水,一边回莫忱的话:“无事,倘若真有此事,莫副将说与我便好,我会说他的。”

闻言,莫忱脑子一转,立刻皱起眉头,装作委屈的模样,似是被遗弃的怨妇般啜泣道:“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我跟了将军,那时一顿饱饭也没吃过,苦日子是一天又一天,真是苦啊!”

说着拿起案几上的茶盏一饮而尽,茶水虽未有方才那般滚烫,但也够烫人的,莫忱强忍下舌头的酸麻,继续诉说着那些“苦”。

卓祁:……

卓祁本是看莫忱不呆在屋内,以为是屋内寒气重,又没有火盆散发着暖气,甚至屋内要比屋外冷的多,这才被迫来到屋外,无聊的鼓弄着雪。

而陆淮就成了被卓祁怀疑的“恶人”。

远在北疆路上的陆淮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

可卓祁没有没有想到关键的一点,北疆不论春夏秋冬,皆寒冷至极,最暖的时候相抵于京城最冷的时候,因此京城的这点温度对于莫忱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莫忱可不会放过这如此绝佳的机会,一个劲的抓着卓祁不放,把陆淮这些年的“罪证”说的一干二净,要卓祁为他主持公道。

而补偿则是……前些天他看上的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