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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卓祁,越是表现得事不关己,就越是把事情放在了心里,与林峥的争斗是一场持久战,时间一长,心事渐重,长此以往定会应了那句病由心生。

卓祁看了看案几上还冒着热气的茶盏,里面泡着的是他钟爱的碧螺春,他艰难地移开目光,答道:“为这等小人伤了身子,不值当。”

话落,他语气一转:“今日你回侯府了?”

陆淮点了点头:“确切地说,是昨夜天亮之前,不然街上的公示从何而来。”

“你写的?”

“没错,昨夜我怕被人认出,特意披了件斗篷,不然官服就要以造谣之罪把我关起来了。”

陆淮边说边比划着,手舞足蹈的样子把卓祁逗笑了,卓祁道:“所以你的下一步是等他们按捺不住主动跳出来吗?”

陆淮轻笑道:“不,那样耗时太久,我生性爱热闹,可等不了那么久,既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剩下的就看陛下的了。”

在得到卓祁的首肯后,他借助李晟对卓祁的愧疚之心趁机提及景伯府,再加上高恭的劝说以及卓越弦的所作所为,李晟不会再坐视不管了。

他按住卓祁正欲去拿茶盏的手,往他手里塞了盏白水:“在身子彻底恢复之前,不准碰茶,卓大人,要谨遵医嘱啊。”

卓祁心虚地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含混地应了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