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
“知安。”陆淮叫了他一声,抬手撩了撩卓祁颈旁垂着的发丝,顺着发丝一路向下,按住他即将挣扎出的手臂,道:“其实你不能这样。”
卓祁闻言一愣,责怪般的语气让他不禁多想,无论如何,景伯府是他长大的地方,普通人定会有别样的情感,甚至一丝留恋,而他不但没有,还如此绝情。
卓祁的双手紧紧抓住被子,道歉的话还未出口,陆淮便接上了上一句:
“知安还是太善良,受了如此多的苦,要加倍奉还,直接抹了脖子还是太便宜他们了,不如松松骨头松松筋,再丢到乱葬岗里让他们自生自灭,这才能解恨。”
没了半条命还要死在乱葬岗里,想想都令人胆寒。
卓祁心中一动,眼眶微微发热,不知为何,遭受十几鞭子都未曾吭声的他,竟会因这一句话而落泪。
自小到大,反驳之语接踵而来,只有陆淮站在他的身后,替他阻挡千言万语。
被子有些松散,双手得到解放,两人目光相撞,卓祁挣开被子,如蜻蜓点水般吻上了他的唇。
这些日子陆淮本就过得艰难,卓祁的这番举动彻底挑起了陆淮的欲望,他喉头一动,抬手按住卓祁的后颈,在即将分离的前夕加深了这个吻。
他描绘着卓祁的唇形,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搜刮着他的唇壁,呜咽声也止于唇齿之间,消失无踪。
片刻后,唇齿分离,陆淮强忍着欲望退后一步,心中默念着“卓祁身上有伤”,然后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衣,扯过被子搂着卓祁躺在榻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旁,如此动情之时,陆淮却呼吸平缓,睡着了……
卓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