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快要归京那日起,卓祁像是开了荤的小猫,不论白日还是夜晚,只要有空隙就缠着他翻云覆雨,哪怕累得不行也要做到最后。
陆淮担心卓祁的身子吃不消,强行让他躺下休息,但他还是太低估自己的自制力和卓祁的决心了。
只要一休息,卓祁便想方设法撩拨他,无论是口头上的轻语还是身体的小动作,陆淮都难以招架,然后压在卓祁身上将他吃干抹净。
陆淮眯了眯眼,抬脚走向另一个帐子。
“秦将军怎么亲自来了?怪稀奇的。”陆淮抬眸见是秦兮,不禁一愣。
秦兮道:“陆将军来得如此之晚,不会是帐中美人离不开身吧?”
陆淮、莫忱:……
秦兮这一猜,真是绝了,要不是莫忱喊了两次,他还真舍不得离开卓祁。
“开玩笑的,陆将军别当真。”秦兮一笑而过,说起正事:“我安排探子的时候还很早,可以保证,他知道很多内幕,也掌握了不少证据,但他只听我的命令,如此一来,劳烦陆将军派人拿着我的玉佩跑一趟了。”
闻言,莫忱忍不住插了一嘴:“秦将军可以直接把玉佩交给我,何必再跑一趟?”
秦兮挑挑眉,看也不看他:“我不放心。”
莫忱:……我看着这么不像好人吗?
“我正有此意。”陆淮思索着派谁去合适,忽的想到一人,对着莫忱道:“去把狼七找来。”
莫忱微微躬身,不一会儿便带来了狼七,莫忱在进帐前告知他帐内还有秦兮,所以狼七进来时一直低着头。
“狼七,你往昔是燕王的手下,认识一位叫木青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