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祁本能地意识到危险,想要挣脱,可陆淮掐着他的腰将他拽了回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罢便拉上了被子。
夜,还漫长。
……
次日一早,卓祁扶着腰醒来,只觉头疼欲裂,身子仿佛被多辆马车反复碾压过,几乎散了架。
他缓缓抬起头,看见陆淮摇着尾巴地站在一旁,见他醒来,连忙上前端起案几上的碗,说道:“解酒汤,趁热喝。”
卓祁顿了一会儿。
“嗯”了一声接过。
“昨晚大人真是热情,拉着我要了好多——”
卓祁闻言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可想而知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好了,不说了,好好休息,我下次注意。”陆淮笑着说道。
下次注意?这句话卓祁听了没有几十次也有十几次了,压根儿就不信。
三日后。
一切安排妥当,陆淮挥手告别了邀请他却被拒绝的莫忱,拉着卓祁去了镇上,同行的还有时璟与高悦。
用莫忱的话说,夫妻或夫夫一起去街上溜达,亲个小嘴什么的,他去了就得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还得充当放哨员,以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