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我们在这里抵御外敌,连粮食都断了,发霉的粮食吃了闹肚子,这是要我们活生生饿死在这。”姜子岚面露愤怒,这是他自来北疆说的最长以及最愤怒的话。
“多说无益,如今最重要的是粮食不足。”莫忱扔下手里的霉粮,对炊夫道:“百姓送来的粮食最多能撑几天?”
炊夫估摸了一下:“最多十几天。”
还是不够,宁州的粮食也不多了,莫忱想了想,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来人。”
“副将。”身后的小兵回了一声。
“快马加鞭去京城,如实给陛下报告这里的情况,尽快的送来粮食。”他侧头看向姜子岚:“你去将军帐中去取令牌,就在案几上。”
姜子岚愣了一下,道:“是。”说着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拿回了将军令牌递给小兵。
回京城禀报最少也要四天,粮车笨重,走不快,也只能走官道,运回粮食至少也要半个月。莫忱紧锁着眉头,叮嘱道:“尽快出发。”
“是。”
次日午时,莫忱端着药走进陆淮的帐内,他瞥了一眼还没醒的陆淮,把药碗放在案几上,扶起陆淮给他换药。
伤口还是一样惨不忍睹,完事后,他静静地看着案几上的药碗,眼下有两个选择:
第一,扇醒他,第二,给他喂药。
第一个已经被排除了,太残忍了。但莫忱作为一个手脚不麻利、五大三粗的人,不给陆淮呛死就算好的了。
最终莫忱选择了求助外援去找江则,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床上之人便咳嗽起来,他赶忙将陆淮扶起,端起一旁的水给他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