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恭上前一步,厉声道:“说!何人指使你等行刺陛下?”
黑衣人闭口不言,眼神却直视着陆淮,陆淮也看向他,只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又不知在何处见过,直到侍卫上前拽下黑衣人的面罩,不只是陆淮,在场的所有官员皆愣在那里。
那黑衣人竟是几月前死于狱中的沈侍郎!
李晟怒目而视,怒拍桌案,霍然起身喝道:“沈侍郎,你这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又如何?”沈侍郎满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昏君,今日杀不了你,来日主人定会亲自取你性命。”
主人?
陆淮的视线移到李琛身上,李琛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你口中所说的主人是何人?谁人命你行刺陛下与本王?”
什么意思,李琛不是背后之人吗?
沈侍郎咬紧牙关,甚至猛地向刀口上撞去,侍卫反应灵敏,没让他血溅当场。
李琛再次开口,双手负于身后:“倘若你今日说出是何人指示,或许可以从轻处罚。”
沈侍郎眸子闪过一丝希望,急切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只要你开口,罪不至死。”
话落,一丝不对劲涌上陆淮心头,果然,沈侍郎将头转向陆淮,道:“是陆淮陆将军指示我刺杀昏君。”
一众哗然,陆淮瞪大眸子,不可思议地望向沈侍郎,却只看见了一抹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