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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狼七正准备悄悄抬头,忽然间,一把匕首猛地插入他的左肩内,还未等他弄清楚状况,匕首又被拔了出去。

“谁允许你动的?”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

“啪”的一声响,不知马车内何物裂开了,紧接着狼七就被踹出马车,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顾不得左肩处汩汩流血的伤口,马不停蹄地爬起来:“主人恕罪,请主人责罚。”

“没用的东西。”马车缓缓启动,只留下狼七与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人。

“狼七,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黑衣人扔下两瓶药瓶,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再让主人失望了。”

“明白。”狼七拾起地上的药瓶缓缓起身,地上还有些核桃碎渣,想必是方才声响的由来,他打开其中一瓶吃了下去,把另一个塞进衣襟中,转身离去。

两瓶药,一瓶是解药,一瓶是毒药。

京城,侯府。

“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我都等着急了。”莫忱慢悠悠地走出来,身子倚在门上,望着刚进门的陆淮。

“你倒是舒坦,弃人于不顾。”陆淮看也没看他,指挥着为数不多的小厮将药材抬了下来。

“什么啊,我这是先行回府给你……”莫忱见卓祁走了过来,把嘴里的“暖床”咽了下去,最后改成了:“晒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