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放松下来,右手臂上传来阵阵痛感,陆淮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口子,卓祁正小心翼翼地掀起他的衣袖,并唤来江则为他医治。
“这些土匪似乎并非普通的劫匪,他们的招式整齐划一,训练有素,更像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杀手伪装成土匪的样子。”
陆淮嫌江则处伤口的动作太慢,直接猛地撕开衣袖,那些血肉与布料凝固在一起的地方被他这般暴力扯开,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简单粗暴,向来是他惯用的招式。
在战场上时亦是如此,时间紧迫,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来处伤口,大多数士兵也会选择这般,他身为主将,更要带头,按照军营里那些五大三粗的爷们的说法,绝不能矫情。
陆淮向来是不怕疼的,但卓祁在一旁看着,心里却一阵一阵地抽痛,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手想要遮住卓祁墨色的眸子,卓祁脸色一冷,毫不留情地打掉他伸来的手,不再看他。
哎,陆淮心中暗叹,这是生气了。
江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处着伤口,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一会儿,伤口上好了药,用纱布包扎妥当,陆淮这才开口:“恐怕是我们知晓了背后之人的秘密,所以他才要杀人灭口。”
“自己做了坏事还要硬加在别人身上,真不是个东西。”莫忱骂骂咧咧。
陆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先不管这些,继续赶路,小心为上。”
话落除了卓祁钻进马车里,其余两人没有动静。
莫忱看了看陆淮,又瞧了瞧他手臂上的伤,有些犹豫地说道:“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我们找家客栈休息一下?”
“没事,别磨蹭了,赶路。”说着,陆淮转身走向马车,留给他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