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陆淮与卓祁早早地坐在楼下,昨夜,又一名孩童凭空消失,杳无踪迹。
陆淮亲自寻访了丢失孩童的那一家,乃是城东的云家。
据云夫人所述,昨个一早她便哄着孩子睡下,半夜期间还曾来看过,一切安然无恙。直至清晨醒来,孩子却消失不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急忙跑去官府报案。
官府之人前来家中查看,却声称没有人闯进来的痕迹,只能尽量宽慰其家人。
又是昨夜,看来王自谦昨夜未在府中的缘由有了些许说法。
然而仅靠猜测远远不够,必须获取罪证方可定他的罪。
这正是令陆淮倍感头疼的关键所在。
找不到证据,一切皆为天方夜谭。
莫忱打着哈欠走下楼来,他亦听闻了昨晚之事,前段时间刚来的时候,孩童也是三五天丢一个,之后愈发频繁,他心急如焚,而此地的人们却已见怪不怪。
见得多了。
案件陷入僵局,倘若再不进行满城搜索,仅凭他们三人之力,不知何时才能熬出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只会有更多的孩子死不瞑目。”
陆淮眉头紧蹙,取出腰牌,扔给莫忱,决然道:“莫忱,古阳县归于梓州,你去找梓州知州调集官兵,将古阳县围住,守好东西两边大门,再调两支兵来,在此处集合。”
莫忱先是一愣,旋即领会其意图,应道:“是!”
卓祁听闻此言,说道:“你要将古阳县围了,抓住王自谦,强行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