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本是青楼里常有的唱跳舞曲,王自谦当着这么多富商的面让自家妹妹跳这支舞,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嘲笑吗?
他们是富商,又不是贪图享乐的浪荡子,这种低级的手段,他们早就看腻了。
看来这王县令的意图,也不过是在这群富商眼中混个脸熟,以便日后办事。
只不过这王家姑娘……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陆淮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她,直到她发髻上的一支发簪引起了陆淮的注意。
眼熟的不是王柳,而是那只发簪。
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陆淮蹙了蹙眉,仔细在记忆中搜寻,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了答案。
在沈府。
在沈府找到那封信时,暗格里曾有一只相似的发簪。
当时他们猜测是沈侍郎的外室之物,如今看来,结果已然浮出水面。
是偷藏或是赠予,两人的关系绝不简单。
一曲终了,众人举杯敬酒。
宴会到了后半场,所有人移步后院赏花,花开得那般鲜艳夺目,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有人好奇地问起王自谦是如何将花养得如此娇艳,他只淡淡回答悉心照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