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卓明高一行人的逐步靠近,卓祁的情绪越发紧绷,他咬紧牙关,双手紧握,微微发抖,指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几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给卓明高抹了脖子。
额……看来长坎还没有完全迈出。
陆淮察觉到卓祁的情绪不对,默默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随后挡在卓祁身前:“伯父这是说的什么话,这里是知安长大的地方,为何不能来去自由?”
卓明高显然没有将陆淮放在眼里,他自视甚高,连基本的礼节都未遵守:“将军有所不知,这个逆子已然不把我当成长辈。”随后转向卓祁继续输出:“他母亲去接他还摆架子,不孝子!”
话音未落,陆淮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正好可以施展在北疆学的言语之术。
卓祁眸中闪过一丝愤怒,冷冰冰开口,一字一句道:“她不是我母亲,也不配和我母亲相提并论。”
尚未待卓明高开口,一旁的卓越弦竟毫无顾忌地伸手向卓祁,厉声道:“你给我住口,认清你的身份,竟敢对母亲妄加评价。”
反了反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卓越弦还想说什么,陆淮的耐心终至耗尽,没等卓祁开口就怒喝道:“麻烦睁大你的双眼好好瞧瞧,知安乃嫡出,你为庶出,嫡庶有别,你何来的胆量这般说话,就不怕被治罪吗?”
紧接着,不等卓越弦有何反应,他又将目光转向卓明高,眼神冷若寒霜:“还有你,我尊你一句伯父是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我与知安的大婚你都未曾到场,你不将他视作自己的孩子,又凭何要求他把你当作父亲。”
“况且。”陆淮向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论及高低贵贱,知安贵为一国之相,你不向我与知安行跪拜之礼已然有罪,还在此咄咄逼人,倘若陛下知晓,不知会作何感想,伯父应该是知道的吧。”
卓明高当然知道,他的职位不高,近些年也并无功劳,景伯府自此便有些落败,如若不是卓祁的身份,现在还有没有景伯府都不好说。
做到如此份上还有脸来指责卓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