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说的都是真的。”陆淮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随意写的是真的,写的人是你也是真的。”
卓祁闻言渐渐冷静下来,仔细思索,确有几分道,便坐下听听陆淮的解释,不听还好,这一听却让他不禁有些无地自容。
向来沉着冷静的自己,此刻竟如同捉奸在床的怨妇般不分青红皂白地发火。
实在是有些丢人。
“抱歉,是我唐突了。”卓祁面色微红,双手紧紧的交叉在一块,如犯错的孩子般令人心软。
“吃醋了呀。”话落成功得到卓祁的一记眼刀,陆淮笑了笑:“这说明知安在乎我。”
卓祁挺了挺腰板,正色道:“那你说说为何‘见面不识’”。
“知安也知晓,我们在朝堂上意见相左,亦不知彼此心意。我心中有你,可你未必能接受,倒不如维持现状,见面不识。”
当初二人关系恶劣至极,仿若天上飞鸟与水中游鱼,遥不可及。
“的确如此。”卓祁侧头望向窗外枝头的鸟儿,脑海中浮现出陆淮立于枝头的景象,不禁笑出声来。
“还笑。”陆淮伸手捏住卓祁的下巴,左右端详着,边瞧边说:“真没人说你是个美人?”
“你是头一个这般说我的,也是头一个如此不要命的。”卓祁挣脱他的手掌,顺势捏住陆淮的食指:“倘若敬辞做了负我之事,可就不只是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
“背叛我,你和那人都得死。”
陆淮挑眉,反手抓住卓祁的手腕,轻声道:“都听知安的。”说着便要搂他的腰,却被卓祁不着痕迹地避开。
“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