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一直在哼来哼去,晚上更是缠着她翻来覆去:“你身边的那个,是谁?”
一早的事,他竟能忍到现在计较。短短几天,脾性长进不少。
姜昙说:“我明天去找周嫂子理论,要回我们的柴禾。”
陆青檐磨牙。
“……我们把那只鹅买下来宰了怎么样,给你出气。”
磨牙声更大了。
姜昙不得不如实说:“认识的人。”
陆青檐刨根究底:“怎么认识的?在何处认识的?”
沉默良久:“相看认识的,前些年有个媒婆想给我说亲……”
话未说完,就不得不停下。因为陆青檐的磨牙声几乎盖过了她的声音。
之前是错觉,他果然又生气了。
“姜、昙。”
陆青檐扑过来,却只是用力抱紧了她。她知道他舍不得对她怎样,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却偏偏要气他。
“姜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