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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姜昙身边,乌日塔给她看机关锁,又指了指自己的左手,不对,是右手。

他一通比划,在姜昙眼里却莫名‌其妙。

姜昙顾忌着陆昇的那些护卫,将乌日塔抱上马车:“我们‌先离开这里,路上再讲给阿娘听。”

姜昙不理他,乌日塔急得看小红马,它听不懂。

于是乌日塔又回头看那个人。

陆昇站在原地,将左手食指放在唇上,对他笑了笑:

嘘。

眼见陆昇的护卫找过来,好像有事要陆昇处理。

姜昙松了口气,转头又给乌日塔讲起三字经:“早上教你的,还记不记得?”

乌日塔点点头,摆弄机关锁。

姜昙叹气,吩咐马夫赶车。

这时,背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急报的护卫下马,禀报陆少卿:“大人,卯时三刻狱卒巡逻发现‌,重犯陆庸死在狱中。”

姜昙捂住乌日塔的耳朵,酸涩地闭上眼睛。

片刻后,乌日塔察觉脸上下起了雨,他抬头看,是阿娘脸上掉下来的。

乌日塔给阿娘擦泪,忽然‌想起那个人。

他穿着红色的衣服,高高地站在自己面前,乌日塔不得不仰头看他。

脸颊被捏住,那个人扬着下巴瞧他:“哭!连哭都‌不会?蠢。”

原来,这就叫做哭。

茶棚旁。

陆昇不由看了一眼官道上的马车,问护卫:“怎么死的?”

“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