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人都吃干饭的吗?这么重的活,竟让你一个人干,我来帮你。”
宋庸将一半的卷宗夺过去,两厢接触时,低头挑衅地看她:“一个大男人,总是瘦弱得像个女人。若是在衙门里吃不饱饭,还回宋府来,本少爷赏你个马夫当当。”
姜昙瞪着他,要将卷宗抢回来。
宋庸错身一让,姜昙就摔了下去。眼看着脸贴地面,宋庸揪住姜昙的衣领,捞了她一把。
他偏头对身边人笑说:“没骗你们吧,我就说他——”
下一句没能说出口,姜昙反身扑了上去。
她不敢真的做什么,只骑在宋庸的身上,揪他的头发,撕他的脸,专拣他身上的软肉,死命地拧。
宋庸不会打架,依葫芦画瓢要还手。
姜昙忽然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宋少爷,我知道你的秘密。”
宋庸顿了顿,蓦地推开他。那嫌恶的眼神和动作,像是远离什么邪祟。
“走!”
姜昙在身后扬声说:“明日辰时,我在郊外的亭子里等你。”
宋庸走得更快了。
周身猛地一顿,姜昙睁开眼睛,发现马车停了。
她怔怔地看着漆黑的车帘,想起了没梦完的后续。
那时她又诈了他一次。
宋庸在郊外的亭子里吹了一天冷风,姜昙联合张泰又进了一次宋府。果不其然,以宋庸的傲气,不会和下人们解释。
不知两人闹掰的管家,像以前一样放她进去。依据张泰的指点,这一次姜昙顺利找到了账册。
那之后不久,宋庸就入了县衙的牢狱,被判了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