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夫人。”
陆青檐面无表情。
两人去了书房,陆青檐静静斟茶,白胡子老头端起来,愣是没敢喝。
陆青檐问:“吕先生,宫里怎么样?”
吕先生得意地说:“不办好事情,咱怎么敢喝庆功酒呢!那道士教我比下去后,再没脸出来见人啦,应该是卷铺盖回家去了。”
陆青檐短暂地笑了一下。
“招摇撞骗,欺瞒天子。他不是回家了,而是死了。”
吕先生的笑容一滞,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整个人不由哆嗦起来:“那我怎么办?”
“吕先生是当时神儒,博古通今,呼风唤雨,深受皇上宠信,怎么能和他一样。”
“咱也是个骗子……要不咱还是回乡去,有肉吃有酒喝,舒舒坦坦的,还有女人陪……”
陆青檐淡淡瞥他一眼,吕先生这话不敢往下说了。
“我在这,保你无事。”
听得这话,吕先生又放心了。
酒嗝打出来,他又迷蒙起来,盯着桌上的金玉镇纸起了心思:“咱最近手头有点紧……”
昨夜不仅喝了酒,还赌了钱,身上的银两都输光了。
陆青檐说:“待会儿让邓显带你去取。最近收敛些,不要被人看到。”
“是是是。”
得了好处,吕先生又关心起陆青檐的近况:“方才见你心情不错,到家又心情不好起来……是不是为那个崽子?你也知道,咱以前是混过江湖的,要不要……”
茶盏在手心来回地转。
陆青檐在考虑,片刻后问:“你有把握不留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