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带给她。
犹豫了会儿,陆青檐觉得还是算了。姜昙为了验证效用,必定会先试过一遍的。
他想了想她吞云吐雾的模样,觉得那必定是个荒诞的场景。
赵青林看着陆青檐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道士怎么办?”
陆青檐翻身上马:“送吕神儒进宫去。”
他们送道士,他也送道士,看谁能技高一筹。
两日后,陆昇也回京了。
姜昙收到了来自边陲的信件,信封上是龙飞凤舞的“姜昙亲启”,她并不认识这四个字。
然而打开信封,是厚厚一沓信纸。
信纸上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因执笔人初学习字,掌控不好力道,故而笔触落得粗又大,几个字就占满了一张纸。
姜昙一眼就认出这是紫珠的字。
在她的字夹缝处,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变得细而小,规规矩矩地挤在那里注释。
这是周胜的字迹。
单是看字迹,就能想象到两人写信时吵吵闹闹的画面。
姜昙忍俊不禁。
乌日塔安静地钻到她的怀里看信,姜昙知道他看不懂,还是一字一字解释给他听。
教他张口念,却还是不肯。
只睁着眼睛看着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一句话都不说。
姜昙翻了许多医书,都没有找到这种病症的记载。也有写痴呆之症,一生如此,但姜昙不信。
她听到过他说话,他叫过娘。
“慢慢来。”
姜昙摸了摸乌日塔的小辫子:“娘亲想请你吃糖饼,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