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姜昙由衷地想念他,希望他与紫珠走到一起。
“姑娘你真是……”
紫珠一眼看出姜昙的心思,嗔了她一眼:“他每次上门来,都带走一堆吃食,你也不怕他把咱们家吃穷了。”
“总是做的有多余。”
说着,姜昙收拾药箱,准备出门:“布和大叔家的母羊生产,我去看一看,晌午就不回来了。”
紫珠往屋内看了一眼。
乌日塔在家时,总是独自躲在屋里,不厌其烦地摆弄着他的宝贝石头,可以玩一整天。
姜昙去棚子里解开马的绳子,马儿极通灵性地放轻了蹄子,慢慢地走出来。
然而这一丝轻微的动静瞒不过另一只。
对面棚子里的小红马忽然站起来,警惕地观察着姜昙的动作,在一匹马的审视中,姜昙竟有些心虚。
它不是在睡觉吗?
这匹马经常一睡就是一整天,一旦睡着很难醒来,除非喂食。
小红马朝屋内打了个响鼻。
“吱呀”一声门响。
乌日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从一指宽的门缝里往外盯着姜昙看。
姜昙暗自叹了口气,对乌日塔招手:“过来。”
乌日塔一声不吭,在门缝处消失。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肩上多了一个小挎包。
那是紫珠仿照草原牧民放在马背上的包袱,特意给乌日塔做的。用来装他喜欢的石头,方便他带回来。
紫珠要抱乌日塔上马,他却躲开了,自己从另一边翻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