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夫人浇花玩呢!”
轻快的笑声传出来,婵婵很快远离了些。
上次自己做错了事,夫人上次并没有告状,这一次想来也没什么事。
许是浇着浇着玩闹起来,将水泼了一地,这样的情况并不奇怪。
姜昙浑身冷得发颤,终于觉得清醒了些,用手指蘸水,在未湿的地面上一遍又一遍回忆着印章的纹路。
上一次取印章太冒险,下一次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她必须记住!
傍晚时,有人敲门请姜昙过去用膳,随后远远地退开。
紫珠替姜昙擦干头发,同时搓着手臂。
用饭之前,必须恢复体温,若被陆青檐发现,一定会生疑。
一刻钟后,两人出门,走到石子路上。
一路上遇见下人,他们跟见了鬼一样,远远地避开她。
姜昙走不动了,她拉着紫珠说:“我必须得尽快出去一次!”
紫珠往四周看了看,虽然没有人影,但她们都知道,有很多人在盯着她们。
到陆青檐身边的这段路,会有许多人跟着她们一起,尽管离得很远。
紫珠隐约觉得姜昙要做的事不太好:“姑娘,今天您还难受着,要不明天再想法子吧。”
今天难受,明天难受,日日都难受。
难道就这么一天天耽搁下去吗?
而且姜昙感觉到,她好像快记不清印章的纹路了。
所以必须尽快出去!
姜昙看向高高的假山石,陆青檐曾经把这些同样设置在陆宅。
她得感谢他,知道从上面摔下来是怎样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