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孙太医没有继续,若再多说一句,他相信眼前这个脾气不好的贵公子,十分有可能拿自己撒气。
孙太医只好继续。
做药时,陆青檐全程在侧观看。
做好后,孙太医仍旧再三重复:“一日最多一粒,绝不可多吃!若是吃多了,轻则痴呆,重则危及性命。”
“知道了。”陆青檐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回府之后,天已黑了。
陆青檐问过管家,得知姜昙在寝院玩了半日的翻花绳,又去厨房折腾了半日。
毒烟那事之后,她的精力倒是旺盛。
陆青檐笑了笑,亲自接了姜昙回来,唤人传晚膳。
晚膳端上来一条鱼,两条鱼……全是鱼。
陆青檐沉着脸摔了筷子:“厨房今日是谁掌勺?”
袖子被扯了扯,姜昙指了指自己:“是我。”
管家在他耳边说:“夫人傍晚亲自钓的鱼。”
陆青檐:“……”
下人体贴地取了一双新筷子过来,陆青檐沉默了会儿,拿起了筷子。
他伸着筷子在几道惨不忍睹的菜色里游移,最终挑中一道鱼汤。
鱼肉下不去筷,但汤还是可以喝一口的。
姜昙亲自给他盛了一碗。
刚换了羹勺,往碗里伸去,汤里那条小鱼忽然活了。生龙活虎地甩着鱼尾巴跳动,溅了他一脸水,末了还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姜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