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放她出去是什么时候,会是春天吗?
“拿绳子来!”
背上压住她的仆妇说:“长公子还没走远,可别被他听见了。让人看见她跑出去,咱们谁都活不了!”
婢女们一涌而上。
为了防止婢女与姜昙走的太近,院里的婢女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批,每次看到都是陌生的面孔。
只有这个仆妇,据说是照顾妇人经验丰富的嬷嬷,特意从被拨过来照看她。
“放开——”
姜昙的嘴中被塞入了布巾,手也被绳子绑住。
仆妇招呼婢女们把姜昙拖回房里,气喘吁吁地说:“还跟以前一样,往她碗里加迷药!去把安神香也点上!”
婢女为难说:“胡嬷嬷,可长公子方才走时并未吩咐……”
胡嬷嬷说着去翻迷药:“以前就是这么办的,长公子肯定不会说什么。”
倒完迷药,胡嬷嬷低头一看。
方才姜昙挣扎时勾破了她新做的衣服,才上身一次就废了。心中暗暗啐了一口:“再多给她放点,省得又跟疯婆子一样折腾!”
具体怎么才算多,胡嬷嬷心里也没数,于是又添了一倍的药量。见油纸包里还剩下一点,索性全部倒进去,正好不浪费。
反正长公子得过几天才回来,把她放倒,神不知鬼不觉,大家都省事。
姜昙的脚踝上又缠上了铁链。
屋子里分明燃着炭,姜昙却冻得浑身冰凉,冻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鼻间闻到浓浓的安神香气味,婢女们又点上了。
口中的布巾被取下来,浓黑的药汁抵到唇边,姜昙狠狠避开,药洒了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