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陆府里狼犬被牵走后回过头的眼神,还有她在大帐里看到外面它的眼神。
这只狼犬记恨她!
意识闪过脑海的一瞬间,狼犬低头咬上姜昙的脖子,她向后躲开,却仍被狼犬咬住了手臂。
姜昙奋力和狼犬对抗,然而这只狼犬每日以活物喂养,有时是一只鸡,有时是一只鹿。
一个成年人的挣扎,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姜昙手腕无力,根本抵抗不住。
她
会死在这里吗?
姜昙浑身颤抖起来。
这时脖子一热,浓厚的血腥气打湿了她的衣襟,高大的狼犬倒在她身上。
头顶上是陆青檐苍白的面容,他推开狼犬的尸体,朝她伸出手:
“阿昙,起来。”
难怪护卫走了,这附近一定有陆青檐的人,还有他的狗在此守着。
半天不见她有反应,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扯起来。
姜昙勉强站起来。
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狐裘的女人过来,她冷冷看着自己:“她发现了我们,陆庸,杀了她!”
宫里的女人。
能伴驾冬狩的女人,不是公主就是后妃,可皇上最大的女儿才十三岁,这不是公主。
地上的狼犬还未死透,看到主人,呜呜哼叫着,十分委屈。
陆青檐抽出它脖颈上的长剑,面无表情又刺了一剑。
狼犬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