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娘忍不住开口:“是麝香和——”
“闭嘴!”陆青檐冰冷的眼神看过去,有一瞬竟泛起了血红色:“我问你了吗?”
柔娘狠狠打了个寒战。
“说话,说话!”陆青檐捧起姜昙的脸,逼得极近:“我让你说话啊,阿昙!”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昙沉默。
陆青檐冷笑着要撕开香囊,这时姜昙终于出声了:“你不是知道了吗?就是你想的东西,不过她们的鼻子不太灵,这里面加了不止两种药材……”
陆青檐蓦地掐住姜昙的脖颈,将她抵在柱子上。
紫珠挣扎着要过来:“不是姑娘,都是我做的,是我出去买的……”
陆青檐的双眼变得血红,双手都在颤。
姜昙朝紫珠喊道:“别说了!”
陆青檐服的药太多,情绪不稳,姜昙也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个时候保全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你还护着她。”陆青檐咬牙切齿地笑了:“姜昙,我真的不想动她,动了她你会伤心,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杀了她!”
陆青檐松开她,忽地抽出一个护卫的佩剑,直指地上的紫珠。
姜昙在背后说:“你杀了她有什么用,你应该杀了我。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会千方百计地使这些手段。杀不了你,至少我可以做主自己的性命。”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新婚那天。
红绸勒在颈上,是叫也无法叫出声的窒息感。
陆青檐问:“你这么想杀我?”
姜昙眼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当然。时至今日,乃之昨夜,今夜,明夜,此后的日日夜夜。只要在你身边,我从未有一夜安眠。只要你活着,我就睡不好。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