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昙想,陆府家大业大,陆青檐又是国公府长公子,他在盐城也有房产, 这并不算奇怪。
这是一间临水的房子。
往前走不远就是河岸,岸边有一艘小船,还未到渔夫打渔的时间。
姜昙买不到鱼, 只好提着药回去。
陆青檐睡了大半日, 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姜昙为他诊脉、熬药, 撬开他的嘴喂了一次药。
陆青檐只迷糊着睁了一会儿眼睛,随后又睡了过去。
他睡得不太安稳, 有一阵整个人都不一样。身体僵直地躺在床上,像是被魇住了。嘴角紧紧地绷着,一张脸像极了石塑。
陆青檐面色平静而扭曲, 像是下一刻就要挣破石塑,四分五裂。
快入夜时,姜昙又熬了一回药,陆青檐在喂药前醒了。
“姜昙,姜昙……”
一连串亲热的呼唤,执意扯着她的袖子看她。
他眼神失了焦距,显然是又看不见了,可依旧如此炙热地盯着她。
姜昙被看得脸热,用力将袖子扯出来,坏意地看着他十分着急地在床面上摸索。
片刻后,她终于大发慈悲地出声:“叫我有什么事?”
陆青檐越摸越远的手蓦地缩回来,精准地捉住她的袖子。
“没什么事。”
陆青檐欲言又止,显然是有事的,他终究是个忍不住的性子。
片刻后他说:“我听说你与施茂林早已分开了,那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反正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