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姜昙看不起她以色侍人,可渐渐地她明白,姜清源爱脸面又自卑得紧,琴夫人年轻扮老,正拿捏住了他的性子。
她其实是看低了琴夫人。
不过姜昙也知道,琴夫人的手段仅限于拿捏男人,其余再多的,也不能太高看她。
琴夫人唇上的口脂像血一样,笑起来如同吃人的妖怪:“你瞧瞧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我与你爹商量,打算将你好好地请回来。可没想到你没有半点长进,还是这么个不敬父母的不堪性子,那就别怪我这个当母亲的使些手段了。”
紫珠狠狠呸了她一声:“你个不入流的贱胚子,住在人家家里勾引主家夫人的相公,真不要脸!还想做嫡姑娘的母亲,亏你说得出口,一个暖床的玩意儿!你爹娘教你杀鱼你爬床,教人听见真不怕人笑话!”
被戳中不堪的往事,琴夫人脸色霎时扭曲起来:“我早该发卖了你!”
“没如你的意,夫人在天之灵,又把姑奶奶送回来了!”
琴夫人怒气上头一撸袖子就要动手,下人们拦的拦,劝的劝。
很快琴夫人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指挥下人动手:“把这贱人的嘴给我缝起来!”
趁姜昙外出的这段时日,姜家的旧人早被琴夫人换了个干净,如今留下的都是新面孔,唯她命是从。
若是被他们抓住,怕是手下不能留情了。
姜昙及时挡在紫珠面前,一句话就让琴夫人冷静:“姨娘。”
她悠悠地问:“谁告诉你,在我娘的墓前拦我的?”
琴夫人不说话了。
她理了理发髻衣领,恢复姜家大夫人的做派:“当然是我自己想的。你娘的牌位在府里,墓在盐城。我和你爹早就料到你要回来,派人守在城门处,一路跟着你,自然知道你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