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瞧见施茂林谨慎的模样,陆青檐被逗笑了。
“施兄勿怪,我心情太好,有些喜极而疯了。”
陆青檐笑看着他:“方才所言,你不要往心里去。”
施茂林讪讪一笑。
刚才推门,他分明是怒极踢人,现下却说自己喜极……或许,他真的疯了。
这时,他忽然发现陆青檐很不一样,身上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胸膛之上还有伤疤。
这原本不值得人注意。
可是伤疤之上,还有……吻痕、抓痕,暧昧不已。
眼前的陆青檐,是经历了一场情事,方才清醒不久的。
胸膛被遮住,施茂林回神,往上对住陆青檐的视线,僵硬地笑了笑。
陆青檐随意拢了拢衣襟:“施兄,你来范府不是有事吗?我也有人要寻,就此别过。”
施茂林愣愣地回礼,转身离开。待行至拐角,离开陆家下人的视线,才觉得身体回暖。
他摸着腰间厚厚一沓银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只说自己来赏花,陆青檐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别事要办的?
客房廊下,陆青檐又看了会儿花,将花瓣薅秃,披衣回房。
不多时有婢女进门,悄无声息地将床铺理好。
视线扫过桌前的人影,本想着不多看,却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那人手里竟拿着荷色的女子肚兜儿,正缠在冷白的手指上,光明正大地亵玩。
接着肚兜儿被塞进了他的衣襟,妥帖安放在胸口处,随后冷然的视线就看了过来。
婢女被冻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出去。
卯时三刻,陆青檐推门而出,已穿戴好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