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嫌弃他!
陆青檐坐起身来,将她缠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拿下来, 用力放到一边去。
脸侧压着陆青檐的袖子,他的袖子上不知熏了什么香,或许还有他自己的味道。
姜昙闻着那味道,心中好似有蚂蚁在啃噬。
一股又一股热意如浪潮, 一股在胸前烧起来,一股汹涌着往下去了。
姜昙这才发现,是自己离不开陆青檐。
他的外衣已被她脱了一半,挂在手臂上。露出贴身的里衣来, 黑暗之中,隐约可见绣着花,却看不清是什么花。
只见那花藤从衣领处在背上肆意四处蔓延着, 最终尽数被一条束带收到细细的腰身中。
再往下, 是铺开的衣摆。
美人如花隔云端, 范小姐几人说得对,陆青檐好像才是那个美人。
她又想起片刻前自窗户看到的场景。
遂伸出手, 从衣袖往里去勾他的手指。陆青檐顿了顿,缓缓地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连同袖子也一点一点抽出来。
姜昙鼻子一酸, 委屈地想哭。
一只手捉着她的胳膊拉起来,姜昙浑身没骨头似的被人用力抱紧。
陆青檐的双手穿过她的腰间,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唇贴了上来,恨恨地耳语:“总是这样!我才说你一句……”
接下来的话,皆隐没在激烈的缠绵中。
姜昙如同一条鱼,因干渴而发痒的身体忍耐许久,终于得到了滋润。
那一壶清水根本不足以缓解她的渴意,她不得不承认,此刻面前之人才是天降的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