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无法动弹,便继续躺着,没有出声。
周围的动静清晰可闻。
马蹄声嗒嗒,婆子和谁打了个招呼,似乎是到了陆府,大门吱呀吱呀地被打开。
马车进去府里,猛地一停,像是撞上了什么。
婆子暗骂:“坏了!”
对面传来训斥声:“哪个院里不长眼的东西,没看见这是少爷主子的轿子?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婆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姜昙忽然闻到一股杜衡香。
“怎么回事?”这是陆青檐身边总跟着的那个书生。
撞到的竟是陆青檐的轿子。
姜昙不由放轻了呼吸。
管事一阵嘀咕,跟邓显说了情况,后者不耐烦地说:“提到一边管教去,长公子还有事,没空理会你。”
“是是是。”
管事提着婆子到墙根那边,隐隐绰绰听到阵阵训斥声。
马车里的两个丫鬟瑟瑟发抖:“这可怎么办呢?”
“滚下来!”邓显又斥道:“长公子在此不来拜见,竟敢窥视?”
“长公子饶命!”
两个向外偷看的丫鬟连忙跳下去,砰砰磕头,不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