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精怪并未如姜昙所料般逃走,反而愈发放肆。
她手上越用力,他跪在她双膝间的腿,就越往前挪动一分……
姜昙不愿回想。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姜昙带着怒意质问他:“陆青檐,你疯了吗!”
陆青檐似是笑了笑,姜昙看到他的嘴角涌出一条血线来。
半晌,他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陆青檐唇齿轻碰,意味不明唤道:“嫂嫂。”
姜昙不可置信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做什么用这样的语气质问我?我的心思,你不该早就知道吗?”
陆青檐靠在门上,平静地说:“一个人,想要脱一个人的衣服,让那人坐在自己怀里,亲吻舔舐那人的肌肤,日夜梦中都是缠绵的景象……”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扫视了姜昙一下。
他应该看不见的,却似乎能看见她惶然不安的表情。
陆青檐说:“除了喜欢,还能是为什么?”
陆青檐似在说别人,又好似在说她。
姜昙手中的簪子几乎快握不住:“可我是茂林的未婚妻子,而你是他的好朋友,你怎么能如此对我,而且我们……你——”
朋友妻,不可欺。
陆青檐一副认命的模样:“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情难自抑四个字?”
情到深处,做出什么样的梦境,都不受人控制。
就算不想,那人也无孔不入。
真稀罕,他会露出这种表情。